去取银子,用着别人的银子,自己心里也没底。
周二不喜欢这样的管束,可毕竟是自己娘,也没法子。
第二天,杨小爹和刘小爹带着家里仅存的积蓄赶
回来了,周石掰着手指头数了数,还差一半。
秦先生说,半个月内把束脩交上就行,他们还得想办法。
到私塾里,梁晋问道:“你娘还没走呢?”
“没呢!”周二没什么可瞒着的,“我娘那家伙,疑神疑鬼的,非说你别有居心,不肯让我用你的钱,给我收走了!”
“啊?”梁晋讶异道,“那你的束脩怎么交啊?”
周二摇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,我娘说她会想法子。”
梁晋想了想,说道:“周妹妹,其实有件事,我是想跟你商量的,既然你娘来了,也想跟周姨商量商量。”
周二放下书,“什么事儿啊?这么严肃。”
梁晋没有直说,而是先问道:“听说你之前一直爱慕宁家公子,也是为了他跳河?”
周二点点头,“确有此事,不是之前,现在也是。”
梁晋一时语塞:“可看你来私塾这半个月,并没有吵闹着要见宁公子啊。”
周二给她一个这你就不懂了的眼神。
“这半个月,宁公子来私塾了吗?”
私塾里,女男是分开的,女子有二十多人,男子也就只有七八人,每日上下学的时辰不同,且走的不同门,平日不太能见到。
“原来你早就偷偷去男学那边看了?”梁晋问道。
“没看,不过我早打听过了,我为宁公子跳河的事传到县里来后,宁公子就没来过私塾了,后来我进了私塾,他就更不会来了。”
梁晋这就不懂了,“你知道宁公子不在这里,也不会再来,你还在这里读书,莫非真被圣贤书感化了?”
周二哈哈大笑,“怎么可能,我才读了几天书?”
“我知道,以我的出身,绝无可能取到宁公子,可若是有功名傍身,那还有点可能,所以我来读书,也是为了宁公子啊。”
梁晋眼神暗了暗,“原来你读书,也是为了宁公子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啊。”梁晋劝道,“那等男子,心气高,就算取回家中,不服妻主,也是平生事端。”
周二听见有人说宁意的坏话,不乐意了。
“梁姐,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梁晋顿了顿,说道:“你先别气,我家有个弟弟,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