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,梁遥会亲手给周二做吃食,早晚在家吃,中午他会包好送到私塾去。
连梁晋都眼红,“这家伙,以前怎么没给自己长姐送过饭呢?”
周二乐得大笑,读书也更有劲儿。
一晃过去数月,再过几日便是县试。
周二从不觉得自己是读书的料,可这么读着读着,感觉也入了门,也能写几首诗了。
一说要考县试,她心里先紧张得不行。
梁晋安慰她:“没事,县试每年都有,这次考不过,明年再考就是了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周二扭捏着说出自己的担忧:“这县试的主考官是宁县令,你也知道我和……那谁的那档子事,我怕她故意卡我啊!”
“嗐,原来你是担心这个。”梁晋听了摆摆手,“这你可就多想了,卷子都会糊名,谁知道谁是谁?”
周二不懂这些,梁晋跟她讲解了一通,她才稍稍放下心来。
临上考场,梁遥为她做了几个枣粽,让她吃了,寓意“早中”。
女子在里面考,外面站着不少男人,有些是陪妻,有些是陪女,梁遥也在其列。
男人们在外面等得无聊了,也凑近了低声互相交谈,梁遥听见一些声音。
“你家妻主第几回考了?”
“第三回,第一回下雨没发挥好,第二回吃多了撑着,这回应该没问题了。”
“前年下雨偏考中的多,关老天什么事?”
“你少废话,说说你家妻主考几回了?”
“第一回啊,我家妻主聪慧,肯定一次就中。”
旁边人都笑他:“你当考童生是睡男人,随便来的吗?”
那人脸憋红了,周围人都笑,声音有些大了,考房门口的官兵叫他们小声些。
梁遥心里忐忑,他长姐梁晋这是第二回考了,第一回考前染了风寒,高烧不退,据说卷子都没答完。
这回,进考场的是他的长姐和妻主两人,也不知能不能……
他不敢细想,怕坏了两人的运势。
太阳快落山时,考生终于出来了。
考苑外面一下子热闹起来,大家都呼喊着寻找自己的亲人,梁遥也踮着脚张望。
先出来的是周二,她脸上带笑,冲梁遥摆手。
“妻主考得不错?”
周二笑笑,“不知道,反正都写上了。梁姐还没出来吗?”
正说着,梁晋从后面来了,她一脸凝重,惹得周二和梁遥心里都一紧。
“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