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回家!”<
/p>两人回到家,周二直接把他安在床上,天边最后一丝阳光正好消失。
“晚上了,这下你得听我的了。”
梁遥小脸一把,瞬间感觉身上一凉,衣服都被扒了。
这晚周二一点没怜惜他,动起来毫不顾忌,甚至还有这惩罚的意味。
梁遥好几次差点昏死过去,周二又慢下来,让他缓缓再继续。
“好妻主,我真的……受不住了……”他喘息着求饶,无力的手臂去勾她的脖子。
周二拉下他的手,“这就不行了?天可还没亮呢。”
梁遥咬着牙,硬生生受了一夜,终究没吐露半分。
第二晚,周二如法炮制,继续用同样的手段逼问。
一连几天下来,梁遥都清瘦了一圈,终于在某个晚上昏过去了。
周二请来吴大夫,大夫隔着丝绢把脉,惊讶地看着她:“二驴,真没想到,你不仅脾气像头驴,这身体也不错嘛,你家夫侍身子都亏了,可不能这样了啊!”
周二装作听不懂:“吴大夫,您说的什么意思?”
吴大夫说:“我是说,你们小妻夫夜里别做的那么狠,男人不能这么逼,否则年纪大了就不成了。”
梁遥听见这话,羞得不敢见人。
等吴大夫走了,周二看着他:“现在别急着脸红,晚上还有好戏呢!”
梁遥求饶道:“妻主,求求您,刚才大夫都说了,男子不能这样……”
“什么能不能的,我说能就能。”周二蛮横道,“我要是连自己的男人都睡不服,还有什么脸在外面混?”
这么一说,梁遥是知道她不会轻易罢休了。
他被折腾了这么多日,身子受不住是一方面,还有方才吴大夫说的话,男子年轻时做得太多,年纪大了容易不成事。
他现在若是不为自己打算,一时贪图享乐,将来不能伺候妻主,难免被厌弃。
“妻主……”梁遥软软地开口,“这话我本不该说的,梁家也不让我说,我若告诉你,你可千万别失了口。”
周二赶紧上前,温柔地扶住他酸疼的腰肢:“你放心吧,我嘴最严了,绝不会说的。”
梁遥委屈地窝在她怀里:“我真是不争气,若是就这么说了,往后就全被妻主拿捏了。”
周二劝他:“你是我的夫,你不被我拿捏,还想被谁拿捏?再说了,嫁出去的男儿就是泼出去的水,以前梁家跟你说的那些话,尽可以忘了,全心全意地对我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