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天黑才不舍地离去,两人已经约好,再过几日就回白鹿书院去,继续读书。
回了屋子,周二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。
桌上点着两根红烛,是梁遥嫁进来时剩下的,他一直不舍得用,都压在箱底。
而床上正坐着个男人,身着青衫,头上盖着红绸。
周二心里咯噔一下,愣了半天。
“还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对方开口了,的确是熟悉的声音。
周二慢慢走过去,缓缓揭开了红绸。
“你……怎么在这?”
红绸下露出一张她曾经日思夜想的脸,他清瘦了不少,眼底带着淡淡乌青,眼睛微红像是哭过。
宁意斜眼看她,“还问我?难道不是你做的好事?”
周二有些生气,“我做什么了?我可没说要取你。”
宁意别过脸,觉得屈辱:“用一顶小轿把我从后门抬进来,也不是正夫的做派。”
“既然不愿意,你还来做什么?”周二瞪着他。
见他再转过脸来,面上已满是泪痕,“谁知你这个登徒子做了什么,母亲以死相逼,梁氏来接我,我不得不上轿。”
原来是梁遥。
周二心里堵着,又不能对面前的宁意发作。
“那你心里怎么想的?现在后悔还来得及,若是真同了房,可就没有后悔药了。”
宁意长叹了口气:“已经进了门,哪有再出去的道理。左不过……便宜你了。”
本是好好的洞房花烛,却被这一番对话闹得没了兴致。
周二觉得尴尬,这让她怎么做啊。
缓了片刻,周二侧脸瞧他,平日里身姿挺拔嘴上不肯饶人的县令公子,如今就乖顺地坐在身边,眼圈微红,我见犹怜,心里也渐渐起了
心思。
她试探性地伸出手,去扯宁意的衣带。
宁意不愿看,索性闭上眼。
衣衫快要脱尽时,宁意突然攀上她的手臂,难堪道:“吹了烛火吧。”
周二怔了一下,顺着他的意吹了红烛。
她轻松地将人推倒,深夜里借着月光看得朦朦胧胧,反而更令人心悸。
“你是不是该叫我一声……”
宁意冷声道:“别得寸进尺。”
周二吃瘪,手下动作粗暴了几分,三下五除二将他的衣衫扒尽。
她凑近他的脖颈,嗅到一种独特的男儿香。
不知怎得,突然觉得有些反胃。
周二忍着,手在他身上乱摸几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