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关系重大,大理寺会关押你,踏入那里,你便身不由己,全凭朝廷规矩法度做主,李家会指认你为诬告,直至案件审结,方知是祸是福。”
崔时见宁芷沉默了,继续道:“你那天不愿回家,不就是怕父母兄弟知道,如若去作证,可不光是他们知道,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就算你安然无恙出来,一朝天下皆知,你如何自处?”
宁芷依旧沉吟不语。
崔时心中叹息,对于一个女子,这未免过于为难,他正准备打个圆场,送姑娘回去,却听宁芷问道:“大理寺现下审得如何?”
崔时道:“彦卿不愿说出你的名字,也没有证据,侯爷要想让他全身而退,需让渡西北军的利益,彦卿不愿牵连侯爷,坚持让大理寺审判,认罪认罚。”
“没有其他的办法?”
“也有”崔时道:“李家让彦卿自断一臂,这事私了,他倒愿意,但侯爷和夫人不愿。”
宁芷起身道:“我去作证,崔公子只需告诉我该怎么实施即可。”
崔时道:“你当真下定了决心?”
宁芷道:“莫说侯府和小侯爷对我有恩,李彬这等衣冠禽兽还能如此颠倒黑白,就算把我关进去,我也要去揭发。”
崔时点头,顿了顿又道:“你放心,彦卿会对你负责。”
宁芷疑惑道:“负责?”
“彦卿是重情重义之人,他喜欢你,侯爷和夫人也是性情中人,此事过后,想来他们也不会阻拦,倒也不失因祸得福。”
崔时见面前女子苦笑一下,心知说得过多,忙找补道:“当然,以后的事以后再说,但是彦卿绝不会不管你。”
宁芷低声道:“他重情重义不错,但怎么可能喜欢我?”
崔时没听清,问:“什么?”
宁芷道:“没什么,我留书信一封,劳烦崔公子替我转交爹娘。”
“不回去当面说吗?”
宁芷道:“作为女儿,让他们担心,以后还要面对众人指点,我不知怎么面对他们。”
崔时道:“让你作证本就违背了彦卿的意思,若你有丝毫不愿,我都不会勉强。”
宁芷道:“李彬之事,因果源头皆在我,但我不后悔,此事由我承担,理所当然。”
崔时有些不懂,但也没多问,带宁芷到了大理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