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靠你自己。”
陈宛本以为这次真的要驱逐她了,谁料沈聿竟然说了这番话,一时怔在原地,待明白过来,巨大的惊喜淹没了她。
沈聿问道:“听得明白吗?你可愿意?”
陈宛当即说道:“属下愿意。”
沈聿又道:“当我的兵,会很苦,戏园子相比来说就是天堂,你真不反悔?”
陈宛说:“属下不怕苦、不畏险,此生绝不反悔。”
沈聿说:“你不用这么快答应我,我可以给你反悔的时间,但不是没有期限。过了这个期限,就不能想走就走,军有军法,违反者军法处置。回去想清楚再来。”
陈宛单膝下跪抱拳道:“属下已经想清楚了,此刻即入军营,永不回头。”
“好。”
沈聿点头,不再多言,唤来帐外的余靖,给他说了安置陈宛的事情。余靖听着听着便睁大了眼睛,不时看旁边站着的这个人,这人虽男子装束,五官英气,却没有喉结,肌肤细腻
,身形纤细匀称,一看就是女子。
陈宛坦然自若地迎视他的目光,反倒看得余靖心生窘迫,讪讪移开了视线。
余靖道:“随我来吧。”
陈宛冲沈聿行了个军礼便走了。
京城侯府内,宁芷正在给夫人施针调理,听闻有家信至,夫人闻言,眼睛一亮,急道:“快呈上来。”
待接过信,看清上面熟悉的夫君笔迹,夫人顿时泄了气,把信放在了一边。
宁芷说:“夫人,我看除了侯爷亲笔,里面还夹着一页纸。”
夫人把那张纸拿过来,仔细看了看,喜笑颜开,道:“聿儿升到指挥使了。”
“小侯爷真是厉害。”宁芷开心道。
夫人把那薄薄的一页纸看了又看,舍不得放下,反倒将自己夫君的亲笔信彻底晾在一边。
宁芷道:“想是侯爷心中高兴,这才和家信一起寄过来,让夫人也高兴高兴。”
“他高兴?”夫人想起那事便生气,此时又气道:“立功了就知道聿儿是他儿子了?”
行针已结束,宁芷将银针逐一收好,笑道:“侯爷定是心中后悔,想求夫人谅解,夫人何不打开信看一看。”
夫人道:“有什么好看的,都是些车轱辘话。”
宁芷已收拾妥当药箱,笑道:“虽是车轱辘话,但夫人必是想看信想得紧,我就不打扰夫人了。”
夫人笑着说:“你这丫头,都会打趣我了。”
宁芷辞别侯府,走在京城长街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