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听到了深情告白以为这是什么兄弟互诉衷肠环节,于是一键跟随:“詹姆我也爱你。”
莱姆斯已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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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此刻已是十月,大家从霍格莫德回来之后那点儿新奇劲也过去了,讨论的更多的则是月末的万圣节晚宴。
当然,我更关心的是我的阿尼马格斯计划。
显而易见,出于我对黏贴咒的毫不吝啬,这片叶片已然是成功地在我嘴巴里躺满了一个月相,这让又双叒重头来过的三胞胎非常咬牙切齿(以詹姆为例的)——看来话痨才是阻碍他们成功的绊脚石啊!
但我已经收拾收拾进行下一步了,把我的那瓶药水埋到了禁林附近的某处,顺便做了个标记防止自己找不到它——所以会有人因为忘记自己埋在哪儿而失败从头再来吗?当然以防万一我还施了个混淆咒,不然万一哪个不长眼的小动物或者人把它刨出来了怎么办?那我的嘴巴岂不是白白受罪了。
“所以你把它埋在哪里了?”万圣节前的某个周末,趁着莱姆斯不在,三人组拉着我凑到公共休息室的角落里嘀嘀咕咕。(由于有别人在,我依然保险起见施了防窥听咒语。)
“安全的地方。”说了等于没说的答案。
西里斯颇为受难,询问我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拿掉这该死的叶片,由于它的存在,他和詹姆面对斯莱特林的嘴炮攻击时只能小人动手不动嘴了(“你们,我是说不管是你们还是斯莱特林的那帮人都挺小人的其实。”我不留情面地平心而论。“这不一样,我们是好人。”詹姆争辩道)。
好处
是他们的恶咒现在施得非常顺手,说不定假以时日也是能让他们掌握无声咒了,坏处是斯莱特林嘴上的仗打赢了,两边都有光明的未来。(至于你问彼得,他哪怕嘴巴里没那个东西也在打嘴仗上帮不上什么忙。)
“起步阶段。”我面无表情地说,“先保证让它乖乖地在你们嘴巴里待上一个月吧,闲不住嘴的小伙子们。”
詹姆发出了痛苦的呻吟,整个人往后一倒陷进了沙发里,看起来像是被霜打的茄子:“我恨阿尼马格斯!到底是谁发明的这玩意儿!”
“拜托,”我毫不留情地剜他一眼,“我们不是要陪莱姆斯度过满月吗?你必须忍着。”我眯了眯眼继续说:“除非你想选择放弃。”
“没门!”詹姆一跃而起,神情认真了不少,“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!”
“你最好别。”西里斯没好气地踹了詹姆一脚,“我们延长这么久第一步可都是因为你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