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又细碎的问题。正在他组织语言时,一道沉稳的男声适时替他解了围。
“奥莉加,不要一次性问客人这么多问题,太失礼了。”伊戈尔不知何时从厨房走出,静静立在她的身后,伸手抚摸自己女儿毛茸茸的发顶。
刚刚还兴致勃勃的女孩瞬间皱起了脸,利落地从沙发上跳了下去:“知道啦知道啦!要把时间留给你们大人谈事情——真是的,明明我才刚说上两句话呢!”
看着奥莉加匆匆跑开的身影,伊戈尔露出一个无奈而又宠溺的笑容:“这孩子就是太淘气,在村子里野惯了,让你们见笑了。”
“没有的事,”乙骨微笑道,“小孩子活泼是好事。”
伊戈尔听了他的话,赞同地点了点头,很快又收敛起笑意,神色稍稍端正了些:“休息得差不多了,我们就出发吧。”
伊东家离村落中心并不远,两人穿上了厚实的外套,将领口和袖口拉得严严实实,跟着伊戈尔踏上了覆满
厚雪的乡间小道。
就在刚刚又下了一场薄雪,积雪将路面、草丛和低矮灌丛尽数掩埋,只有远处成片的针叶林显露出几分深沉的墨绿,得以让人们在行走时确定方向。
途中迎面跑过几个本地孩童,个个都裹着厚实的防寒衣帽,踩着雪追逐嬉闹。
伊戈尔停下脚步,冲着他们语气熟稔地喊了一串当地土话。
虽然虎杖和乙骨听不懂他的意思,但那群孩童中有个格外熟悉的面孔,正是昨天帮忙带路、往伊戈尔家的门上砸雪球的男孩。他一点也不害怕,反而对着伊戈尔做了个鬼脸,转身扎进同伴堆里,跟着一群孩子嬉笑着跑远。
“那个小鬼是彼得,”伊戈尔回头看向两人,笑着低声解释道,“和丹尼尔、谢尔盖几个,是我们村子里出了名的淘气鬼,成天漫山遍野地打闹惹事。不过村子里每次有外人到访,也是他们最先发现并告知村里人。久而久之,大家也就随他们去了。”
虎杖点了点头,看着那群跑远的小不点们,小声和肩头的五条坨坨耳语:“我还以为这种天气寒冷的环境里,孩子的性格都会更沉稳呢,像伏黑那种。没想到他们一个两个都这么有活力。”
“因为他们没有别的烦恼啊,”五条坨坨轻声回应,“这种纯粹简单的日子,对他们来说很珍贵吧。”
三人沿着雪道继续前行,走了大概十分钟,一栋独立的木制小屋在一片纯白中显露出轮廓来。
伊戈尔率先走到门前,用力敲了敲厚实的木门,朝里面喊了几句俄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