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说着“我来帮您!”,一边伸手精准地按住西川的右肩,同时另一只手去捂对方的嘴。与此同时,松崎麻衣“重心不稳”地随手一拽,把西川恒夫整个人带得往左边偏了几分,鹿本直纯的手指擦着西川的下巴划过去,只扯掉了几根胡茬。
西川恒夫闷哼一声,被这两个人左右牵制,身体拧成一个极其别扭的角度,左臂被松崎拽着,右肩被鹿本按着,整个人像被肆意拉扯的麻袋动弹不得。他怒不可遏地甩开两人:“你们到底——!”
“哎呀,您领子上落了点雪,我来帮您拍掉。”鹿本直纯露出一个安抚性的微笑,手刀毫不犹豫地朝着他的后颈劈过去。
“什么——”
“我是不是把您的衣服弄乱了?我这就帮您整理好!”松崎麻衣突然伸手抓住西川恒夫的衣领,往下用力一拉,勒得他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。
远处的那两个人影终于走到了码头附近,撞见这边混乱的场面,不由得微微侧目。
“……晚上好。”虎杖悠仁迟疑了一下,朝着这三人点了点头,便和乙骨忧太一起继续快步向前。黑天鹅号的汽笛已经鸣响,再不登船就会错过班次。
西川恒夫瞪圆了眼睛:“你们——站住!不准——”
他被两人缠得寸步难行,好不容易往前挪了一步,这两个人就仿佛约好了一样将他同时往后拽,牢牢地将西川定在原地。
等他终于稳住身形,好不容易拨开这两人时,虎杖悠仁和乙骨忧太已经踏上了渡轮的舷梯,还不忘转身朝着他们的方向挥了挥手,像是在告别。
沉沉的夜色中,黑天鹅号缓缓驶离港口,朝着远处灯塔所在的方向启航。
西川恒夫僵在原地,胸膛剧烈起伏,他看看左边一脸无辜的松崎麻衣,又看向右边面无表情的鹿本直纯,终于忍无可忍地吼了出来:“你们两个——到底是哪边的?”
两个人同时睁圆了眼睛,茫然地望着他,像是完全听不懂他的质问。
西川恒夫张开嘴正要继续斥责,一阵寒风突然灌进喉咙里,呛得他猛地咳嗽起来。等他平复下来,海面上,黑天鹅号的船尾灯早已消失在夜色里,彻底没了踪迹。
他看着身旁两个装傻的新人,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憋屈和懊悔。这一刻他无比确定,自己这次申请加入特别行动队,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错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