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绍微笑了一下,道:“李彬不会再出来了,李尚书舍了他这个儿子,只是…”他看着宁芷焦急的眼神,道:“其他的我不方便说,你出去自然会知道。”
门外,宁家马车已经在外等候,宁泽见她出来,冲她挥手,宁芷眼睛酸涩,飞跑了过去。
马车帘子掀开,孙玉倚在车内,道:“快上来。”
宁昊和宁泽坐外面,一家人调转车头,回了家。
邓绍在楼上看着马车离去,道:“这么多年,第一次见三个女子连着来这大理寺作证,只是眼下这关过了,往后只怕艰难。”
旁边一年轻男子道:“彦卿…还是可惜了。”
邓绍道:“他伤的毕竟是户部尚书的儿子,侯爷肯让步,也是为了西北军。”
邓绍又转头看年轻男子道:“你是可惜少了人与你吃酒作乐?”
邓钦道:“哥,我不和彦卿交往难道和那李彬交往,再说那天吃酒我也在场,前一天还见他们两赏灯,我们还开玩笑要灌倒他,第二天心上人就被李彬抢走了,是我我也要射那混蛋一箭。”
邓绍道:“小侯爷有血性,只是过刚易折,朝堂不适合他,去军队倒不失为一条出路。”
马车上,宁芷回答了母亲一连串的嘘寒问暖,迫不及待地掀开帘子问道:“爹,哥哥,小侯爷如何了?”
“小侯爷要离开京城。”宁昊叹道:“去西南参军。”
宁芷心一沉,道:“什么?他不是马上要参加春闱了?”
“科考肯定是不行了,参军多少年也不一定,至少要过了这阵风头。”
“可是他是为了救人才…”
宁昊道:“朝堂之事,你不懂,这是侯爷主动提的,他有自己的考量。”
宁泽道:“李彬强抢民女,逼迫官妓,受了仗刑,关在内狱,这李尚书,真是难为他,这变脸的速度都赶的上唱戏的戏子了,一听情况对他不利,一下子就把他这儿子舍了,还装着一副大义灭亲的样子。”
“锦韶姐姐…她还好吗?”
“她被流放了”宁泽低声道:“昨日便上路了。”
“什么?”宁芷惊讶道:“她被李彬□□,差点自尽,听邓大人说,和李彬串通下药的杂役被抓住,情况属实,她是受害者,为什么要流放她?”
宁昊道:“官妓严禁与外人发生关系,这事虽常有发生,但都心照不宣,可若闹到大理寺,就只能按规矩来了,她知道,宁泽劝过她,但她一定要去大理寺。”
宁泽道:“你放心,她帮了侯爷,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