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会照顾她,流放去长江沿岸之地,也不是很远,再说出了这事,她离开京城,也挺好的。”
宁芷流泪道:“都是因为我,她才…”
宁泽道:“她说这件事给了她向李彬报仇的机会,她心满意足,让你不要挂念她。”
孙玉替宁芷拭泪道:“天下无不散之宴席,锦韶去了南方,远离这伤心地,说不定过得比现在好。”
宁芷又道:“那令仪呢?”
孙玉道:“张国公与李偃不是一派,国公府还算开明,张国公愿意让姑娘作证,想来不会苛责于她。”
“小侯爷,他什么时候走?”
宁昊道:“皇上宽限了几日,大概,开春就走。”
沈聿跪在侯爷面前。
侯爷看他这些日子不思饮食,消瘦了不少,脸上冒出了青青的胡茬,少了少年人的稚气,不由心软了,道:“跟你母亲好好道别,她最是舍不下你。”
沈聿道:“孩儿犯下大错,牵累这么多人,请父亲责罚。”
侯爷叹道:“你出生在侯府,从小锦衣玉食,
可知边塞将士,底下百姓的艰难,我让你去参军,是责罚,也是期许。没让你跟着我去西北,是因为西北军会因为你是我的儿子,把你当成我的承继之人,而我希望的是你能从士兵开始做起。军队里有真正血性的汉子,过个几年,也许你会找到属于你的路。”
沈聿叩首:“是,父亲。”
夫人在内院焦急地走来走去,时不时看向外院,却听得那里一片平静。
半晌,见沈聿进来,夫人忙迎上去,拉着他问道:“你爹没打你吧?”
沈聿道:“没有,父亲说临走了,哪有再打的道理。”
侯夫人拭泪道:“也好,离了这是非地,避避风头,过两年再回来,你平平安安地就好。”
沈聿见母亲落泪,心中不忍,道:“娘,这么多年,爹不在,你孤单吗?”
“你爹也是没办法,战场上凶险万分,能平安无事就谢天谢地了,这些年,孤单是真的孤单,要不是有你,真不知道怎么过。”侯夫人说着又落下泪来。
“娘,我走了以后,你多注意身体。”
侯夫人抚着他的手,含泪点头。
沈聿犹豫片刻,道:“我之前说的提亲之事,作罢了吧。”
侯夫人道:“我问过你爹了,若阿芷愿意,先给你们成亲,你再去参军,要么她去看你,要么你探亲回来,总有相聚之日。”
沈聿道:“娘,你嫁与我爹,可曾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