悔?”
侯夫人道:“当然不曾。”
沈聿苦笑道:“爹娘给我定了门好姻缘,可惜那时候我不懂,错过了。”
侯夫人道:“你不表明心意,阿芷怎会知道,她当初愿结亲,现在愿为你去大理寺作证,可见是在意你的,听娘的话,你当面和她说一次。”
沈聿在宁家医馆徘徊良久,一直到夜色渐深。
他听邓钦说宁芷在大理寺受了刑,若在之前,他还会想着找到用刑之人,必得把他好好教训一顿,但如今,他突然发现,自己势单力薄,所依赖不过父亲的权势,而自己仰视的父亲也被掣肘其中,要向多方妥协才能保住想要守护的东西。
曾经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,如今看来,和李彬也没什么不同。
门突然开了,宁芷端着一盆水出来,看到他,惊讶地睁大了眼睛。
沈聿侧身转头,对上她的目光,手指在衣袖下微微蜷曲。
宁芷由惊讶转为欣喜,把水盆放在身侧,走了过来:“小侯爷,你什么时候来的,怎么不敲门?”
沈聿道:“刚到。”
“快进来,我哥在做饭,一起吃。”
“我不进去了”沈聿道:“听邓钦说你在大理寺受了刑,伤好没有?”
宁芷道:“没事,我现在都好了,你说的邓钦和大理寺的邓大人有关系吗?”
沈聿道:“大理寺少卿是邓绍,邓钦是他弟弟。”
宁芷点头道:“邓大人是个好人。”
沈聿道:“我快要离京了,想请你一同用顿便饭,说几句话,可好?”
“好,我跟爹娘说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