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聿道:“禀少帅,以前练过。”
段铮道:“好,这次回来,咱两比试。”
临出发前,段铮道:“你们这些新人,本不该现在就投入战斗,但是我的亲军都是战场上磨合出来的,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”
利州离驻军大营有三百里,日行百里,三日可到。
老兵们已经习惯了,一日行军下来不见疲色,可新兵们却叫苦不迭。此番虽是轻装上阵,但是被褥,武器都要随身携带,一天走下来,腿都要断了。
沈聿回来,看到帐中横七竖八躺着一群大老爷们,他们看到沈聿一脸的汗,惊道:“今日还去训练?”
“练箭,没听到少帅要和我比试吗?”沈聿擦了汗,也躺了下来。
一人道:“沈聿,你悠着点,要是把少帅比下去,当心他以后拿捏整治你。”
沈聿笑了笑,道:“他不是那样的人,看得出来,他真想和我比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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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>另一人道:“赌一把,我赌沈聿赢。”
“我也赌沈聿赢。”
营帐里的老兵指着沈聿道:“你们见过他射箭,没见过少帅射箭,话不多说,我一个月的军饷,赌少帅赢。”
另一老兵道:“消停点,少帅听到你们赌钱,非打军棍不可。”
“哥,你不累吗?”余靖看沈聿又拿出书看,弱弱地问道。
余靖这半年个子长高不少,因小时候上过学堂,聪明机灵,沈聿看他是可造之材,有意提点,余靖自己也争气,因此也被选到亲军里。
沈聿道:“这是一般的行军速度,急行军一日二百里,到时候再喊累吧”
老兵道:“说得不错,你小子还挺有见识。”
“啊...”新兵们一片哀嚎。
又有一人说:“听说山匪十分残暴,抓住那知州大人,砍了几十刀,家里老小一个都没放过”
余靖道:“这…不是为了打劫财物,是寻仇吧。”
一人又道:“家里也洗劫一空,都做到知州了,家里还能没点银子,可惜呀,自己没命花。”
按理说,兵贵神速,段铮这不紧不慢的过去,山匪早就得了消息藏起来了,山匪难除正是因为西南多山,山匪仗着熟悉环境,容易隐匿。
沈聿听他们议论,道:“这官员送信求救也花了三天,匪贼要逃早就逃了。”
余靖道:“那还怎么打?”
沈聿摇头,他也不知段铮会如何打这一仗,他心里有期待,有兴奋,这种感觉和看兵书看战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