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和他在北大营也不一样,这是真正的战场,让他身上的血都热了起来。
三天后到达县,段铮将营地驻在城外,对陈青道:“点十名精锐,我去拜会通判,你留守营地。”
陈青道“是。”说罢便要走,段铮叫住他,道:“新兵里点一个。”
陈青应声而去。
城门的消息已先一步到达,通判张征在县衙门口迎接,见礼之后,段铮问道:“张大人,驻军首领何在?”
张征道:“今日探得山匪在东南山脉活动,何将军带人去了”
段铮道:“被杀的王大人家在何处?”
张征道:“我带着将军过去。”
沈聿跟着段铮,听两人边走边说,这王大人乃天佑二年的进士,已有四十七岁,曾是蔡恪的门生,为官勤谨,体恤百姓。张征指着远处的一座亭子道:“这是王大人修的劝农亭,可惜还未竣工,他人就走了。”说罢落下泪来。
段铮道:“今日见知府衙门守卫也多了不少。”
张征道:“惭愧惭愧,府里的几位大人都把家眷带到了县衙,自从出了这事,家里就再不敢回去。段将军今日来了,大家才安心些。”
到了王府,张征命人打开封条,推门进去,顿觉一片萧瑟,偌大的府邸已空无一人,地上的血迹已干,变成了黑色。
段铮道:“沈聿。”
“在。”
“和我一起,其他人驻守待命。”